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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面试的时候百度了下以前专业的东西,忽然就廉价的伤感了。
这些以前被翻来覆去记忆的东西,归根到底我现在需要的只是短短的一句话,也没有人会对它再有兴趣了。
再见,大学时代。再见。新西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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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星期一吧,觉得不能这么混了,于是RP爆发投了十几份简历,两天下来没有动静,于是心安理得的该干嘛干嘛。结果星期三中午正考虑去买什么菜时,电话来了——我一边想着鸡鸭鱼肉一边恩恩啊啊等挂掉电话才发觉答应下午去面试还有试讲——
接下来就是跟某人和妈妈抱着电话哭嚎:死了死了死了死了……
死过以后就可以走了。唇彩没涂耳环没戴就算了,坐在地铁发现学历证书什么都没带的时候怎一个窘字了... -
精神先于肉体恢复过来。
以前劝过别人,DOWN到最低点就会迅速反弹,还真是。何况我还未到那地步,我只是周期性的波动。
让自己保持愉悦的首要标准,就是只记得,我很快会象今天这样好起来。
在家里DOWN片,忽然重新发现了下载的乐趣,那是一种纳物于袖中的仪式。得到过,才会在意失去。
又开始酸了,算了,酸就酸了。总比话梗在喉却觉不值一提好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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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眠了。爬起来上网。好几年没这样做了。
我不要黑眼圈啊黑眼圈啊黑眼圈啊! -
此刻身在首都机场的休息室。旁边电脑放着热闹的春晚。周围人丁寥落。职员们神思不属。
往年这时侯,总觉惶然。最怕大年初一起来那一股火药味,散了又留些痕迹。可这些东西吧,你欲语还休还没够资格,堂堂正正地说出来,还真是少女才有的资格。
登机了。